不是给您报过平安了?人救出来了,没大事。”
“你就不能亲自电话跟我说一下?”
“说什么?”他冷笑,“夸你的好侄儿荣成记性好?脱了裤子还记得绑架的人长什么样,为警方破案提供重要线索?”
“顾驰渊,你现在跟我说话只会带刺儿吗?”
他缓了缓,靠着沙发,淡到,“不能……”
“荣成被你废了,医生说他以后不会有孩子。”
荣莉哭起来,“顾驰渊你好狠啊,这不是让荣家断子绝孙吗?”
顾驰渊咬着牙,凛然一笑,“那是他应得的,母亲不必捶胸顿足。”
“他欺负沈惜,可以让法律制裁他,你凭什么出手伤人?”
“流程太慢,我等不起。也不想等。亲手废了他,我才放心。”
“顾驰渊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儿?”
男人一把捞过怔愣在原地的沈惜,“我什么样儿,母亲不是一直就知道?”
“你现在马上回来,去荣家赔礼道歉。毕竟,荣家跟顾家的合作往来还要继续。”
“母亲可以自己去,跟人家赔罪,说自己养了个混账东西,不争气。”
“你果然混账,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,”荣莉声音颤抖,“你在哪儿?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?”
顾驰渊语气清浅,“酒店,开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了?你在酒店干什么?”
“干荣成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森寒,听荣莉哭着骂他,神色一晃,挂断电话。
他揉了下眉心,大掌在沈惜腰上揉了几把,“你先洗吧,我有点累,先睡一下。”
沈惜看出他的疲惫,自己也浑身粘腻,没再啰嗦,站起身去了浴室。
热水冲过她皮肤上细碎的伤口,丝丝缕缕的疼。
她在想,不知道顾驰渊会有多疼。
洗完澡,手脚利落地擦干,拉开门,见顾驰渊在沙发上合着眼,似是睡了,却蹙眉眉头,并不安稳。
沈惜走上前,想给他盖上薄毯。
手腕一紧,被他攥住,顾驰渊缓缓睁开眼。
“要不要洗个澡再睡?”她的声音轻柔几分,好像有点在哄着他。
顾驰渊点点头,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衬衫还松垮垮在他身上,沈惜亲手一剥,将衣服拽下来,
男人完美的身形和肌肉线条,落入她的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