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了。
沈惜对护士笑了笑,“我不能没有他,没了他,就什么都没意义了。”
漆黑的夜,透过玻璃窗映进来。
顾驰渊推开窗,还是喘不过气。
他一直知道,自己可能不在沈惜心里。
但当真正面对这件事,听见沈惜的反应,还是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护士推着车从病房里出来,房间里只剩沈惜一人。
他扫了一眼白亮灯影,退了退,快步往楼下走去。
夏日的夜晚潮热湿润,手臂上的伤口隐隐疼。
顾驰渊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,捏出一支烟,咬在唇边,低头点燃。
点点火光,将他的眉眼映得清明。
一簇猩红燃在指间,他盯着淡薄烟雾,心绪如烟,聚成一柱,又缓缓飘散。
顾驰渊抬头,盯着沈惜病房的灯光。
喉结滚动,倏尔一笑,捏着烟重重吸了一口。
哑着声音自言自语,“沈惜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一阵手机铃声,将他的思绪拉回。
顾驰渊划开手机,是顾致远的秘书打来的。
“简秘书,什么事?”顾驰渊听那边支支吾吾,瞬间担心起来。
“顾总,今天顾书记在市里开会,会后,他被朋友带着出去了一趟,回来以后情绪不好。还吃了速效救心丸。”
“叫医生了没有?”
顾致远这种级别,都会配私人医生。
“看过了,医生说没大碍,可能是累到了,嘱咐多休息,开了些宁心静气的药。”
事情一件接一件,顾驰渊特别疲惫,他拿着手机,又点了一支烟,
“简秘,我还在外地,要过两天才回去。拜托你照顾好我父亲。”
“顾总,我明白您的意思,就是看顾书记状态不好,跟您说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尽快赶回去,”顾驰渊默了默,“我母亲呢?去看望过吗?”
“夫人来过了,顾书记当时在睡觉,醒来后他说不想见人,就让夫人回去了。”
这句话让顾驰渊狠狠吸了一口烟,“简秘,麻烦你了。如果不是必要的活动,不要让我父亲参加,照顾他多休息。”
他事无巨细,又交待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病房里,沈惜的液输完了,顾驰渊也没出现。
她没什么伤,观察期间,可以下地走动。
顾不上身上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