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映得格外清晰。
消防车喷出的水柱,与火舌碰撞在一起,浓烟更加强烈的滚在天际。
皮肤和头发好像都在灼烧。
厂房的地面有积水,何寓扯了块破布,在脏水里滚了几下,直接披在沈惜身上。
他的大手一挥,搂住沈惜往外冲。
废弃的钢筋水泥,在火光下,都成了重重障碍,足以困住他们的脚步。
沈惜借着火光,扫见何寓的脸,他比之前更瘦,脸上还有血口。
她颤了下,想问他,却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晃神的时候,头顶传来巨响,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水泥块混着烟尘噼里啪啦砸在身上,砸得沈惜晕头转向。
她听见一声闷哼,抬起头,才发现何寓帮她挡住了更多的碎块。
他的头发凌乱,脖颈上被划出血痕。
沈惜惊呼了声,喊声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裂响中。
一段水泥柱轰然倒下。
电光火石间,何寓一把推开沈惜,来不及说话,烟尘就将人淹没了。
最后的一瞬,那双琥珀色的眼,深深烙印在沈惜心里。
比外面的火势更猛烈地要将她融化。
沈惜大喊着何寓,却什么也听不到,看不见。
不远处的厂房中央,骨头的断裂声,混着黑头三的惨叫,扎入耳膜。
一切都乱了。
沈惜攥着湿透的破布,退了一步,泪眼朦胧里,只有烟尘下火光四溅。
这种情况,救何寓已经不可能。
她后退一步,翻过水泥和瓦砾,向着外面冲去。
根本不记得脚下踩了什么,双腿好像也不是自己的。
到最后,连方向都看不清楚,冲出水柱的包围,一排越野亮着灯,停在空旷的大路上。
沈惜踉跄几步,实在没了力气,双腿一软,倒在地上。
“何寓……”她的气息微弱,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最无力的时候,心脏想被剖开,在地上捻成碎片。
她抓着焦黄的干草,盈盈哭泣。
几个救援人员看见沈惜,迎上来想把她弄进车里。
沈惜哭得更凶了,推打着那些人,不愿离开。
慌乱中,她的双手被人裹住,腰上一紧,一双大手将她按入怀抱。
沈惜好像受惊的小兽,手打脚踢,
“不要走,里面还有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