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下,继续问,“肚子有动静了吗?”
沈惜刚要如实说,就听顾驰渊从楼上走下来,“她痛经,我陪她看医生。”
他的长指在楼梯上轻点,“姜家是不是嫌生意太顺?要我出手拦一下?”
荣莉淡淡扫着他,“你从南省回来后,浑身带刺儿。我还没问你,怎么平白无故消失了好几天。股东们都要闹翻了,你的电话竟然还关机。”
“有点事,不劳烦母亲操心,”顾驰渊垂下眼,拍拍掌心,“正好看清那些人,谁是假意,谁是衷心……我清理的几个人,荣成明天就是递辞呈。”
荣成是荣莉的堂侄,在顾氏集团当高管,对顾驰渊的曲意逢迎,不是一般人可比。
没想到顾驰渊一失踪,他就立刻露了马脚,第一个站出来要夺权。
荣莉一听,肩膀颤抖,“你这以退为进,玩儿得妙啊。我自己的儿子,我越发管不住了。”
她说着,就要抹眼泪。
就听啪一下,沈惜手里的汤碗歪了,热汤泼到她的手腕,瞬间一片红。
顾驰渊三两步跑过去,一把捞过她,“怎么这样不小心?”
沈惜推开他,蹲在地上捡碎掉的瓷片,满眼心疼,“这套碗,是你生日时,夫人从景德镇订制的天青瓷,每一件都是万中无一。”
她几乎哭了,将瓷片握在手里,“我却这么笨,摔掉了。”
这一哭闹,烫红的地方起了水泡。
顾驰渊迅速找来冰袋,按在她手上。
沈惜不依,眼泪都起来了,“都是我,都是我不小心。”
荣莉看在眼里,心疼她,也不想见她哭,“别吵了,你们都回屋,让我静一下心。”
她说着,摆摆手,拢了下鬓角的白发。
垂眸间,是深深的力不从心……
回到房间,顾驰渊拧开凉水,给沈惜冲洗手腕。
幽深的眼眸,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沈惜也不说话,任他捏着胳膊。
无意中抬眸,对上镜子里,男人深邃的黑瞳。
“怎么了?”她瞧见些许怒意。
顾驰渊不说话,粗粝的指捏她的腕子,一片嫣红。
凉水冲到红肿消退了些。
顾驰渊又找出药膏,轻轻涂上去。
“疼吗?”他暗哑,望着沈惜颤颤的眼睫。
“嗯。”她咬唇,点点头,眸子里泛起泪光。
“我就应该狠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