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很奇,是府上有人要助孕吗?”
荣莉很淡然,“是我想再试一试。最近叫您来针灸调理,也是这个目的。”
陈医生大惊,“夫人这个年纪……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啪嗒,荣莉把药盒子一扔,“以后可能用不到了。孩子生太多,没用。”
沈惜一惊,手里的茶杯险些掉下。
晚上,顾驰渊和沈惜还是留宿在老宅。
夜雨悄悄落下,拍打着玻璃,越来越大。
沈惜突然睡不着,披上衣服,准备下楼去透透气。
刚走到那扇黑色木门旁,咔嚓一声,门打开,沈惜被人拽了进去。
没等反应,身体就被抵在墙上,灼热的吻落下来。
沈惜的低喘被揉碎在急促的呼吸里,他的手搂着她,完全不容拒绝。
他的掌心,烫着她的皮肤,好像要将她融化一样。
鼻间是他清冽的沐浴香
这味道,却弄得她晕乎乎的。
“哥哥,这是老宅,夫人都在。”
他细细吻她脖颈,“那才是最有意思的……他们若愿意,都过来听听。”
沈惜捶他,他抬手,将人攥住,“让他们听听平日里优雅端庄的沈大小姐,在身下是什么模样?”
他的语气很轻,力道了松了松。
眼里的深邃瞬间动容几分,“不过你那个样子,只有我能看。”
沈惜呼吸是乱的,手臂搭住他脖颈,“你真是没规矩。”
“什么是规矩?”顾驰渊俯身,额头抵着她,“你说说,什么样的规矩,你才肯答应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