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注意到她的神色,“怎么?我来了,打扰你跟他相处?”
他捏着沈惜的下巴,忍不住问,“我隐约觉得你有点喜欢他?”
“不喜欢,只是同情,可怜,”她想到何寓给的dna检测结果,“昨天他告诉我了,他就是夫人的孩子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可能性很大,顾驰渊还是愣了几秒没说话。
他笑了笑,“果然我们猜得没错,我母亲不愧是荣家大小姐,能在婚前生个孩子,还神不知鬼不觉嫁给我父亲,平安富贵这么多年。”
一个念头在沈惜心里掠过,她忽然觉得荣莉有些可怕,能丢弃刚出生的儿子,并隐瞒到现在。
顾驰渊见她担忧,“现在想不了许多。先把眼下的事办妥。”
说着,他抚着沈惜细白的颈子,勾着睡衣领口,“这身衣服挺严实,适合出差穿。”
他吻了下沈惜,掌心在布料流连,沿着细腰,停在小腹。
手略略抬,小心翼翼触了下,“是个女儿最好了。美貌像你。”
“还不知有没有,你不要瞎想,”她琢磨一下,感觉画风有变,“只外貌像我吗?脑子呢?脑子像谁?”
顾驰渊吻了下她的唇,“当然是爸爸。”
“我不聪明吗?南大四年,成绩一直是系里前三。”
顾驰渊揉她耳朵,“我连第二名都没考过,你说说,智商像谁比较好?”
沈惜知道的,他确实每次考试都是第一,从来没被超越过。
“外貌像你也不吃亏,”沈惜在他耳边吹了口气,“应该是更优越。”
她在到处点火。
顾驰渊一把攥住她手腕,收在掌心,哑声道,“是有一次考过第三。”
他眉间一簇,思绪飘回过去:
高三那年冬天,鞠佑芝的母亲病重,她想辞工回家照顾,同时要把沈惜带走,当时说也许就不回来北城了。
顾驰渊是在二楼听见鞠佑芝同荣莉辞行,那一晚,他彻夜未眠,考试当天,发了高烧……那是顾驰渊唯一一次没有拿到头名成绩。
还好,还好,那年她没有走。
更好的是,现在的沈惜就在自己身边,被他真真实实抱在怀里。
沈惜见顾驰渊深黑色的眸子暗了暗,“那一次,肯定有什么意外,让你状态不好。”
男人揉着她的脸颊,“没……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沈惜的细手,在他胸膛上摩挲,惹得男人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