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回应了个职业微笑,又绕到一边问何寓,“先生,要毯子吗?”
何寓好像生气了,但他的性子随和,只挑起俊眉,“不用。”
只这一眼,空姐觉得这男人在跟自己抛桃花,瞬间脸红心跳。
这一幕落在沈惜眼里,她攥了下毯子,怎么也想不出他阴狠毒辣的另一面。
飞机开始在跑道滑行。
沈惜忽然感到小腹隐隐疼痛。
一定是冷饮喝多了,早知道,就该听何寓的,不该跟自己身体过不去。
绞痛很快绵密如针扎。
沈惜捂着肚子,额上冒出细细的汗。
她想去卫生间,但滑行期间不允许走动。
只好忍着了。
耳边响起何寓的声音,“怎么了,不舒服?”
话音未落,男人的手覆上她额头,“到底怎么了?”
沈惜本能推开他,“不用,忍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跟你说什么着?少贪凉……”何寓的声音磁性暗哑,也不像顾驰渊那样会嘴硬心软。
连轻微的责怪,听上去都像在哄人。
飞机终于平稳下来
沈惜掀开毯子,跑去洗手间。
小腹疼,蹿得胃也不舒服。
她对着马桶,呕吐了几下。
吐完,漱了几口,又洗了把脸。
她不禁想起,大姨妈还是没动静。
思及此,沈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她扶着水池,平静了几秒,才打开门,走出去。
哐当,飞机遇到气流颠簸,她的腿一软,踉跄一下,额头撞到男人胸膛。
何寓在刚才感受到沈惜的抗拒,这会儿只是浅浅扶了她一把。
他瞥到沈惜唇角的水渍,眸色一暗,没有说话。
看着她苍白面色,何寓还是不忍心,拉住沈惜按回座位上。
他俯下腰,双臂撑在扶手上,眸光幽深望过来,“告诉我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沈惜心里一紧,逃不开他的逼视,“何寓,你是不是查到顾夫人的事情?”
何寓唇角绷成直线,开门见山,“是。”
他顿一下,问沈惜,“你也知道了?”
沈惜摇摇头,“并没有直接证据。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,夫人住院的时候,我看见她身上有烫伤,跟橘镇糕点店老板说的一样,囡囡小时候被烫伤过。”
何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