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可是我也按不住他,他是男人,力气那么大!”
“你这丫头,读书把脑子读坏了吗?你按他做什么?男人都喜欢女人主动,尤其是清纯漂亮的女人。你把他约出来,趁他不注意,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,就算他正人君子不动心,也会留下深刻印象。更何况,何寓花名在外,并不在乎多一件风流韵事。”
杨太太越说越激动,“你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女人有时候就要豁出去。”
“姑姑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康诗雨还是有些胆怯。
“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他?你要是不喜欢,也不用强求自己。我再帮你物色下一家。”
杨太太的话很直接。
康诗雨捏着裙角,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个男人的每一帧画面。
他是那样风流倜傥,回眸间,万物都失去了颜色。
远远望去,这个男人从容又闲适,但唇角的慵懒弧度,却总在不经意间扰乱一池春水。
这样的迷人风姿,康诗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只见过他一个。
再没有人,能给她这样强烈的畅往和热切。
热切的遥想如果得到他,该有多幸福。
康诗雨攥紧拳头,“姑姑,我愿意去试一试。”
于是在这个午后,何寓疾步踏入云水酒店时,就拨通了康诗雨的电话,
“你在哪儿?沈惜的电话果然没人接听。”
康诗雨手忙脚乱在更衣间系带子,“我在更衣间找人,你去温泉找找,没准她又回去了。”
何寓急了,“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?”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她是你妹妹,我才好心告诉你。快去吧,也许就在那里呢。”
何寓挂断电话,径直往温泉走……
沈惜泡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热,准备上去休息一下。
这时候,吹来一阵风,将浴巾吹落在池中。
沈惜一把捞起来,浴巾完全湿透了。
在岸上着实有些冷。
她正想回去取一条,就听见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沈惜没多想,以为是刚才的女服务生,“姑娘,我浴巾掉了,能帮我再拿一条吗?”
树后的脚步好像顿了下,那人转身出去了。
沈惜想着人家是去拿浴巾,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风吹过来,又冷了几分。
她又钻入水里,西海虽然气温高,但这温泉在遮天蔽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