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还记得多少?讲给我听听?”
荣莉这会儿缓过神,扫了眼沈惜,翻过身背对她,“年深日久的。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……
训练场
枪响过后,硝烟的气息在射击道前缓缓沉淀。
高悬的屏幕上亮出这一枪的成绩---十环。
教练称赞着,“何总的枪法比专业人士也不差了。”
何寓没有立刻动作,只微微颔首,下颌线与脖颈拉出一道冷冽的弧线,皮肤上的一点薄汗晶莹剔透。
他抬手,解开防护,肩背的线条清晰的喷张、起伏。
几缕黑发遮住护目镜下深邃的眼,他用指腹按了按被压出浅痕的鼻梁。
然后转身看向凌舟。
“何总,检测结果出来了。这次是趁顾夫人住院验血取的血液样本,全程都是我来监控,不会有差错。”
何寓捏着报告的指尖微微颤抖,抽出纸张,游移几秒,才看向上面的文字。
999999
印刷体数字,瞬间化为锋利的刀刃,刺入眼目,将琥珀色的瞳仁片片割裂。
荣莉是他的生物学母亲,是他苦苦找寻多年的人。
何寓的内心却又无比平静。
在养禾医院门口碰到沈文川时,他就基本确定那个消息是真的。
回忆过去,他从小时候第一次见荣莉,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……对顾驰渊更是如此。
他本以为,那些是源于男人之间竞争的强烈胜负欲,没想到还包含一层血缘。
何寓扫了眼不远处的教练,将检测报告迅速塞回袋子里。
他忍不住地想---荣莉在跟顾致远结婚前,珠胎暗结。
她为了嫁给这个男人,将刚出生的婴儿抛弃在寺庙。
云淡风轻地转身去嫁人。
一年多后,就与顾致远生下一个儿子,是荣莉捧在手心呵护长大,金尊玉贵的顾家少爷……
凌舟在一旁,看见何寓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,青筋暴起,他忍不住按他手腕,
“何总,听说当年永安寺周围,出现了一伙陌生人,借宿在庙里和村民家里。他们自称是逃难的,很热情地帮当地人干农活,修房子。没过几个月,那伙人一夜之间消失了,村里和庙里的孩子失踪好几个。”
何寓垂眼,擦抹微微发烫的枪管,“那些人干得是拐卖人口的勾当?”
“看来是的,那些孩子丢失的时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