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手段,绝对可以做到让他老婆心甘情愿守着他,外面的情人也真心不倒。”
“我母亲有了一个儿子掌控,心就不会在我身上。到时候,我就领着我的小顾太太隐居山里,闲云野鹤。”
顾驰渊说得一本正经,就好像明天就能卸下重担,归隐田园。
沈惜心里没来由的酸楚。
他越是轻松,越是刺她的心。
她捏住男人坚硬的腕骨,“顾驰渊,这件事并不简单。你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男人眸色一暗,“还没有最终的结果。我们静观其变……你也要当心,尤其是出门,在陌生的环境里。”
沈惜刚要点头,顾驰渊却将她拢在怀中,轻轻啃咬脖颈的细肉。
“顾驰渊,什么时候了?你有点正经好不好?”
他托着她的臀,将人举起来,埋在她的柔软间,“我的正经,都用在别人那里的。”
……
再次进入荣莉的病房,沈惜心里是说不出的异样。
按照顾驰渊掌握的线索,病历上记录鞠佑芝生第一个孩子时,荣莉的行程有异样。
顾驰渊怀疑,荣家大小姐为了保住名誉,就用了别人的名字去登记住院,反正那时候已经临盆,医院不能拒收,只有接生一条路。
荣莉见她盛鸡汤的时候心事重重,“惜儿,你怎么了?脸色这样不好?”
沈惜敷衍着,“估计是狂犬疫苗的副作用,有些不舒服。”
她坐在床边,弄好汤送到荣莉面前。
荣莉喝了,眉头一凝,瞥她领口,“这个是什么?”
---顾驰渊太狗,吻痕的位置有点高。
沈惜压下紧张,淡淡道,“永安寺那畜生弄的。”
正说着,顾驰渊推门走进来,靠在墙边,抱着双臂,凛凛看着她,
“畜生?哪个畜生这么厉害?”
荣莉顾驰渊冷了脸,“惜儿为救我,让畜生弄伤了。你在这儿黑什么脸?”
她是过来人,对痕迹的来源心知肚明。
但荣莉就是不挑破,让顾驰渊没有捅开窗户纸的机会。
顾驰渊不动声色,走过去接过沈惜手里的汤碗,一勺勺喂给荣莉,
“母亲整日戴着面具,不觉得累心吗?伤成这样了,还在演戏?”
荣莉怒目,“我演什么了?”
顾驰渊望着她的眼睛,“您与父亲结婚三十年,是权贵圈有名的举案齐眉,夫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