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不要以爱我的名义,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许悠澜双腿一软,摊倒在何寓脚边。
男人的眉目深凛,蹲下来,掰过她的下巴,“荣莉的茶里有蛊药,做了手脚的茶,是谁送到她面前的?”
许悠澜看着他深邃眼眸中的暗光,唇角泛出绝望的笑。
……
顾驰渊的车子在山野间驰骋。
周礼扶着方向盘,油门几乎踩到底。
顾驰渊将沈惜拢在怀里,打电话询问荣莉的情况。
挂了电话,沈惜问,“夫人怎么样?”
顾驰渊凝眉,“血止住了,伤口深,可能要住院。”
他在国外奔走了一个星期,平息了地下势力,工厂顺利开工。
程羚的伤势也转到普通病房,伤势稳定。
得知顾驰渊要回国,她一头冲过去,想趴在男人怀里哭。
顾驰渊不着痕迹扶起她,将人按回病床,安慰几句,旋即离开,不带一丝留恋。
他改了更早的回国航班,上了飞机就开始处理国内的公务,实在疲惫,才勉强睡了两个小时。
下飞机的时候,听周续说荣莉带着一行人去永安寺,准备给沈惜相亲。
顾驰渊马不停蹄赶过来,刚进山门,就接到电话---荣莉受伤被送医。
没想到沈惜也被牵连进来。
顾驰渊看着她细白手腕的尖利牙印,“一定有人故意设计。顾氏海外工厂出事,引我出国,调虎离山。”
沈惜蹙眉头,“是夫人吗?趁你出国,给我说亲?”
顾驰渊的声音有几分怒意,“她让你来相亲,你就来了?沈惜,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只是见一面,也不会少块肉。夫人没有逼迫我。而且,不是还有何寓吗?”
“他?”顾驰渊眸色冷寂,“他什么身份?你的哥哥,还是你心里的人?”
话落,他怒意盛,抚在她腰上的手,力道大了几分。
可看见沈惜的伤,他的心又软了,指尖一松,放开她。
还是自责的,他应该早些回来的……
荣莉被送到医院,伤口消毒,包扎,紧急注射狂犬疫苗。
这一通折腾,杨太太和康诗雨守在急诊,脸色苍白。
方曼卿被惊吓到,没有皮外伤,被司机送回宅子。
顾驰渊陪沈惜打了狂犬疫苗,她的伤口浅,只需简单包扎。
沈惜走去病房时,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