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诗雨仔仔细细将金箔贴在佛像掌心,抬头期期望何寓。
佛像掌心,只剩一块,等待何寓手中的金箔。
可最终,他只俯身,将金箔贴在佛像底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方曼卿觉得不吉利,在一旁呵问,“你这是犯什么糊涂?顾太特别为你留下一片,就这样糟蹋吗?”
何寓垂眸,轻轻抚衣袖,“我福浅,福地还是留给有缘人”
“啪啦”,康诗雨手中的竹夹落在地上。
她的眼角被泪水浸湿,一瞬间,泪落成雨,如珠子般滴下。
刚才踏入殿宇时,一袭黑衣的何寓立在木槿树下。
她从不知,风流不羁的何家公子,在这寺庙里,是出尘的俊逸,是不沾人间烟火的模样。
他可以在灯红酒绿间,觥筹交错;
也能在寂寂殿宇中,不染纤尘。
康诗雨的心绪一簇一簇的疼,她不知这个男人是不是能属于自己。
法事继续进行,钟罄声悠远绵长。
何寓借故透气,走到殿外廊下。
沈惜在木槿树下,望着粉色花瓣出神,粉色花瓣被晨风吹落,沾了她一身。
她抬起头,借着晨光和香烛望着玉树临风的男人。
“这场法事,原来是为你和康小姐。”
何寓走过去,捻下她发间的花瓣,“若不是你,我今日都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沈惜望着殿中的几位夫人,“她们在这里,应不只是为贴金箔。”
“盘中还有一贴金箔,夫人们说留给你。”
沈惜垂眼,“无福消受,我还是留给有缘人吧。”
法事完毕,沈惜,姜太,杨太和康诗雨走去香客堂喝茶。
何寓这一会儿却不见了踪影。
荣莉领着方曼卿来到一间禅室。
刚刚坐下,便有个小尼姑进来送茶。
荣莉将茶杯推在方曼卿面前,“方姐姐,你跟我有多少年没有促膝谈话了?”
“顾太特意叫我来永安寺,应不只是为儿女姻缘,”她说着,冷声道,“有话直说吧,不要拐弯抹角。”
荣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当年的那个孩子,方姐姐说在永安寺失踪了。但过了不久,您就说何家有了何寓。我曾经怀疑过孩子的出身,但从没问过您。这些年方姐姐想法设法躲着我,是因为愧疚,还是因为心里有鬼呢?”
方曼卿手中端着茶杯,不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