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搬家,可能会有点忙。”
“我让周续留下,你可以随时联系他。”
沈惜哽咽几把,“现在就要走吗?”
“是的,现在,”他迟疑几秒,放开她,转身去房间收拾行李。
沈惜也跟着进去,接过他手里的衣服,一件件叠在行李箱里。
顾驰渊盯着她的红眼睛,低笑,“别弄得像生离死别。那边的事情很快能解决。”
“嗯。”她摩挲一件白衬衫,嗓音还是不稳。
“你……”顾驰渊站定在她面前,“会想我吗?”
沈惜揉了下鼻子,“都说过,是各取所需……认真了,就没意思。”
顾驰渊凛着眉目,了然笑了笑,“沈惜……什么时候我能听你说句实话?”
……
顾驰渊离开的当天,沈惜就去新租的房子里收拾清理。
周续说帮她找家政公司,沈惜一一拒绝。
周续要接她去温泉别墅,她摇摇头,没同意。
没有顾驰渊的地方,对她来说没区别,何必大老远折腾一趟?
沈惜在新房子里安心住下来。
跟顾驰渊的联系,只有偶尔的微信。
他从不是热情的性子,发微信也极有限。
沈惜知道那边一定出大事,基本也没有打扰他。
只有夜深人静时,会特别特别想他。
沈惜甚至后悔跟顾驰渊再度亲密。
---他是令人难忘的。
体验过,也许与别人都是寡淡无味。
她只有靠工作麻痹自己。
凌舟暂时接管丽景,沈惜也回去工作。
她没问何寓的近况,好像在刻意逃避。
忙忙碌碌一个星期过去了,周五晚上接到荣莉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荣莉的声音很温柔,“惜儿,明天来永安寺,是吉日吉时的大典。”
荣莉在沈惜心里,一向很权威,她的手指紧了紧,点头应了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,是荣莉的司机来接沈惜。
上一次来永安寺,还是冬日大雪,沈惜跟着何寓,来探访庙里僧人。
也是在那次,沈惜得知了何寓的身世。
短短几个月,夏日的绿色铺了满山,红砖黄瓦的殿宇掩映在山林间,皑皑白雪消弭,给人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。
沈惜迈入寺门,一抬眼,见何寓和康诗雨站在大殿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