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您可以带着诗雨和杨公子一起来。”
杨太问,“顾夫人也请了何太太吗?”
“永安寺是何家日常供奉的寺庙,吉时那天她必然到场。”
……
顾驰渊并没打算在老宅留宿。
回到客厅,沈惜从厨房冒出头,“等一下,我给先生煲的鸡汤快好了。等关了火,我就走。”
顾致远最喜欢喝土鸡汤,沈惜每次有机会都会熬给他。
趁这时候,顾驰渊走进书房,顾致远因为住院,比之前清瘦很多。
坐在沙发里,虽有病气,却掩不住一身风骨。
顾驰渊坐在沙发上,握住父亲骨节嶙峋的双手,已经没有小时候握住时的温热厚实。
掌心凉,还微微颤了颤。
花镜后的一双眼,浑浊而矍铄。
顾驰渊心头一紧,“父亲……有没有想过提前退休?”
顾致远握住他坚硬的腕骨,“爸爸还想多干两年,给你助助力。”
他的眼里,忽然有了泪花,“这次我被调查,让你受了委屈,我听说外省的好几个项目都出了乱子。”
顾驰渊欠身,帮父亲擦眼泪,“都顺利解决了,不用您费心。”
“见你能独挡一面,我这辈子没白活。”顾致远的皱纹舒展几分。
“您身体不好,应该跟市里申请退休。我不要您的助力,一样能把企业做好。”
顾驰渊正说着,沈惜端着汤煲敲门,“先生,汤好了,您尝一碗吧。”
她的模样一如既往的乖巧恬静,顾致远泛出和煦笑意,“惜儿辛苦。我现在就尝。”
顾致远的房间,溢出几许柔光。
光影落在走廊里,伴着三个人的笑声。
荣莉一推门,望着光影,双手禁不住攥拳。
……
顾驰渊自己开车带着沈惜离开。
车子在长街上疾驰,白亮的灯影让街上仿若白昼。
他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沈惜掌间摩挲。
一点一点捻着她的指骨,在细柔的掌心轻轻按压。
宠溺,流连,完全不放过。
沈惜垂眸,翻过男人的手。
骨节分明的指,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。
他的指上有薄茧,抚过皮肤时,带着微微的痛意。
蚀骨消磨的滋味。
沈惜偷偷想,是有多少女人,在他掌中臣服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