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过橘镇,见了一些故人,对经年旧事颇感兴趣,”顾驰渊掀眼,看着母亲,“鞠姨的旧病历里,写着她十九岁时,生过一个男孩。母亲与她是同乡,这件事,您知道吗?”
他说着,用黑棋紧逼,目光灼灼。
“那段时间我筹备婚礼,常跑去国外采购东西,并没与佑芝有过交集,”荣莉又补了白子,形成守势,“是惜儿让你查的?这件事,你鞠姨怎么说?”
顾驰渊盯着母亲微动的眸光,执起一子,又落下,
“母亲确定那段时间,经常出国?”
荣莉避重就轻,指着棋盘,“你今天布局急躁,快要失势的局面。”
她说着,送上白子,“你刚才的一步,看似凶猛,却暴露腹地空虚。就如你现在,太执着于追问,忘记真正的棋局在哪里。”
顾驰渊随着荣莉的话,端详棋盘,“您说得对,我确实露出破绽了。可母亲这些年,执着于胜利,没想过水满则溢,人生若太圆满,必有亏欠吗?”
闻言,荣莉逼视他,“围棋千变万化,但核心只有两个,就是赢与输。”
她说着,落子突围,“你得到顾氏集团,可能失去自由和爱情;揭露过去,可能毁掉现在。驰渊,你想用失去更多,换一个根本不存在的‘得到’吗?”
说话间,黑棋强硬挡住白棋的路径,
“存在,对吗?”顾驰渊紧盯荣莉,“在您与父亲谈婚论嫁的那段时间,一定出过什么意外。我说得对吗?母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