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两次结束,是沈惜抱着他不放,结果他就彻底沦陷了。
沈惜躺在他怀里不说话,这一切好像做梦一样。
太美好,不真实。
就好像她与顾驰渊可以生生世世这样下去。
顾驰渊将人按在床上,翻出药膏,“按医嘱,应该涂药了。”
沈惜揪衣襟,“我可以自己来……”
顾驰渊敛着眉眼,“你这事,我得负责。”
话落,他掀开布料,勾起一块药膏,轻轻涂抹着。
沈惜抬手挡着眼,不住的微喘,“可以了,就这样吧。”
看见她真的好多了,顾驰渊才安心些,盖好被子,又问她,“我从容悦饭庄打包了好几样粥,你躺好,我端进来。”
“去饭厅吃也可以。”沈惜心如擂鼓。
她从不知,顾驰渊可以如此无微不至。
他的感情,原来是这样暖意融融的。
顾驰渊拢着她的发,“走路不方便,还勉强什么呢?端进来,你想吃哪样,我盛过来。”
沈惜还是最爱鱼片粥,都放姜的那种。
她喝到一半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问,“以后点这个可以免姜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凝眉。
“不放姜,你也可以吃一些,”沈惜又喝了一小口,“你为了我,十几年在老宅都不喝牛奶。我的鱼片粥不放姜也没所谓……”
她是小心翼翼的,不希望亏欠他一点。
沈惜的话,让顾驰渊很窝心,他皱眉,将她手中的空碗放在一边,帮她擦掉唇角的米粒,“我为你是心甘情愿,并不需要你同等兑换。”
他顿了下,嗓音暗哑,“沈惜,你面对我,不必这样紧张……有时候,我觉得你不是不敢爱,是根本不会爱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