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早干什么去了?
他拿出酒精棉签,涂抹,埋针,“她血管细,输液不能快……我说顾少爷,下次你可悠着点儿。小侄女这身板儿,可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顾驰渊更烦躁了,“你婆婆妈妈的,有完没完?”
沈惜一句话不说,将脸埋在枕头里。
---钻地缝已经不行了,应该找个无人岛,一辈子不出来也不见人。
顾驰渊这人,直接给她“社死”了,他还一点不察觉。
输上液,沈明又给了他涂抹的药。
顾驰渊挑眉,沈大少爷在消肿方面,还挺有经验的。
沈明看出他的心思,摇摇头,“没辙,我也常用。但都是那女人太疯,整宿磨人。”
顾驰渊扔给他一包烟,“行了,开完药就走吧。”
---他现在的心思,只想看着沈惜。
沈明被逐客令推出门,他还不忘嘱咐着,“顾四爷,你斯文点儿。你自己也挺大年纪,折腾猛了,小心进医院。”
顾驰渊靠在门边,扬起下巴,淡淡到,“贫蛋,快滚。”
消炎药输进身体里。
沈惜出了一身汗。
顾驰渊守在床边,小心翼翼给她擦拭。
他的眼眸里,全是心疼。
看看沈惜,又盯着输液管,嘘寒问暖,事无巨细。
这中间,手机又响了很多次,顾驰渊给调成振动,扔在客厅茶几上。
沈惜不想耽误他的事情,“你去接,万一有急事呢。”
“什么事都比不上你重要。”
经过一晚上,冷静自持的顾大少爷,变成情种了?
沈惜鼻音重,轻轻问,“以前,我怎么不觉得你这样。”
“你能觉得什么啊?”他的语气有点委屈,长指拢着她的额角,目光温柔深邃,“是我的问题,瞻前顾后,总怕失去。结果,差点彻底失去你。”
沈惜眨眨眼,“我没懂你的意思。但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负责的。还是那句话,我们各玩各的。”
他凛着眉头,勾住她手腕,“除了我,你还想跟谁?”
他一顿,语气沉冷,“他吗?”
---名字没提,沈惜也知道,他是说何寓。
她咬着唇,若有所思,“你太霸道,疯起来吓人。我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温柔的。”
顾驰渊咬牙根,“你到是想法挺多的。”
“你如果温柔,我也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