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还在,我也没有照顾过。等晚上回去,我帮你换药。”
就这?
顾驰渊不怎么满意,还在回神中。
沈惜已经将隔板完全放下,“周师傅,麻烦换路线,去星澜一趟。”
过去的路上,顾驰渊收到了消息,警方审讯了清醒后的刘大强,他还是不愿承认,但态度一点都不强硬,这种心理战,打不了几次,他应该会“投降”。
顾驰渊想等刘大强完全招供后再告诉沈惜,不想她空欢喜一场。
但他眉眼里多了几分笑意,沈惜捕捉到,
“什么事?这样开心?”
她扳过他的脸,很好奇。
顾驰渊的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故意冷着,“没有,我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---他的唇角明明弯起来,是温柔而多情的暖意。
沈惜眉头轻蹙,细白的指按住他的唇。
薄薄的,软软的,记忆中,很好亲……
顾驰渊被她摸得痒,攥住她指尖,“不闹,会痒。”
一抹幽暗划过眸底,沈惜愣着,立马止了动作。
顾驰渊在车上的疯模样,她不是没领教过……那一次,甚至按开车窗,引来路人侧目。
谦谦君子的皮囊下,是野性难驯的掌控欲……
她绝对相信,若是挑起他的火,光天化日又算得了什么……
顾驰渊最不耐烦沈惜来星澜。
可夏绵绵偏偏喜欢。
这里的酒吧,有款蓝粉相间的鸡尾酒,是北城的独一份。
顾驰渊送沈惜进到包厢,夏绵绵叫着两个闺蜜在玩骰子。
门一开,男人的俊脸,让头顶的水晶灯都黯然失色。
那两个姑娘对顾驰渊的大名早有耳闻,一见到他的人,立马站起来要往上扑。
夏绵绵眼疾手快,走过去,一脚踹上门,把顾大少爷拦在门外,
“我们女生的聚会,男人们不许进来!”
顾驰渊不太放心,隔着门板敲了下,“别太疯,也不许灌醉她。”
双颊染红的夏绵绵已经薄醉了,对着门口使鬼脸,“略略略,男人都是控制狂!”
她说着,让人给沈惜上来杯果酒,自己仰着头灌烈酒。
“绵绵姐,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闷酒?”
“沈明那个王八蛋,他,他竟然跟我求婚!”
“啊?求婚不好吗?”沈惜懵了。
夏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