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她自己作孽,警方找上门,跳楼的地方可不是我选的。”顾驰渊咬牙根,“等鉴定结果出来,说不定何总是沈惜的亲哥哥,妹妹受了委屈,哥哥总该有表示的。”
何寓邪魅一笑,“顾总说的对,你这四叔已经出力,我呢?也不能落后。你说对吧,四叔……”
病房里,沈惜帮鞠佑芝止血,她看着母亲还算稳定,忍不住问,“妈妈,在我之前,你还有过孩子吗?”
鞠佑芝眼色迷离,摇摇头,“怎么可能呢?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沈惜咬着唇,“真的没有吗?”
鞠佑芝看上去很笃定,似又陷入回忆,“我二十六岁认识沈文川,他是我第一个男人。我也是跟他第一晚,就怀孕了。但那时他说自己没准备好当父亲,那个孩子,我打掉了,我去小诊所做的,差点大出血。”
“还是这种事?怎么从来没听您提过?”沈惜有些惊讶。
“丑事啊,没什么可提的。但流产第二个月,我又怀孕了,医生说这一次再不要,我很难有孩子,我才坚定生下你。惜惜啊,还好我生下你,才给沈文川留了后代。”
---沈惜知道,鞠佑芝又陷入自我感动的旋涡里了。
母亲最近服药,神智并不太稳定,所以她的话,也不能尽信。
最稳妥的还是等亲子鉴定结果。
可是按她的说法,十九岁时并不认识沈文川,即使鞠佑芝是何寓的母亲,那他的父亲又是谁呢?
更多的问题从沈惜心头冒出来。
她又小心翼翼安稳了母亲一会儿。
鞠佑芝躺在床上,拉住沈惜的手,“惜惜啊,刚才陪你来的男人是谁啊?”
沈惜知道,她又不太清醒了。
“妈妈,你不记得他?”
“第一次见,我哪里认识啊?但是我觉得他对你很照顾,应该是个很好的男人。妈妈这一生,最爱你父亲,也最恨你父亲。你要记住,一定找个会疼你爱你的男人。我也没有别的念想了。就是盼着你嫁的好。”
沈惜哽咽了,拢着母亲花白的头发,“妈妈,我记住了。”
这时候,鞠佑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,“嘘,我偷偷留给你的,你爸爸怎么打骂,我都没有拿出来过。”
盒子里,是一枚沉甸甸的金手镯。
“我打工的时候,每个月都攒下一点钱,攒了二十年,才买了个金镯子。我想着,宝贝女儿出嫁时,总要有个像样的嫁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