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进去。”
何仲槐淡淡扫过她,“我听说前阵子顾家夫人小产了。何太太也要小心,不要挺大岁数闹笑话……”
他说着,将红木烟斗扣了扣,对许悠澜道,“我安排了医生,会为你检查身体。”
何仲槐的心里是期待许悠澜的肚子里有动静,他为了这个目的,已经将许悠澜的药偷偷换掉。
这段时间,何寓愈发脱离他的掌控。
何氏的继承人选,他也许要好好想一想了。
……
一大早,检测机构打来电话,取样人员已经在去养禾医院的路上。
沈惜的伤已经痊愈,卸掉纱布,是一身莹白柔润的皮骨。
她掀起衣襟,仔细在镜子前照了照,没有留疤,腰间的刺青,反而泛起淡淡的粉泽。
顾驰渊正好拿了衣服走进来,看到那刺青,目光里幽深暗涌。
那神色,透过镜子灼到沈惜。
她一抬头,对上镜中一身黑衣的男人。
淡薄的晨光,将他衬得儒雅清俊,一副成熟内敛的模样。
他的手中,拎着一套白色裙装,与他身上的,是完美的情侣款。
沈惜躲开镜子,逃过男人气息。
可是她躲不掉,不小心撞在他怀里。
他的长指,拨开她颈上的发丝,莹白嫩皮,像一段滑腻玉石。
顾驰渊扳过她的肩,吻住白嫩的耳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