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心吗?”
沈惜眼里有泪光,“造化弄人,这世间的一切太可笑了。何寓兜兜转转三十年,只等来这样的结果吗?”
顾驰渊低下头,轻轻挽开衣袖,细白的手腕上,崖间的磨伤痕迹已经浅淡。
“不管是什么。这件事都告一段落,如果验血结果证实,你也不需牵挂,也再不欠何寓任何事。”
沈惜摇头,“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。”
顾驰渊将人按在自己怀中,“不要想了,安心睡一会儿,到家了,我会叫醒你。”
睡梦中,沈惜被腾空抱起。
她的身体虽然恢复,但在梦里,还会出现当时坠崖的情景。
就像现在,身体好像挂在空冷坚硬的崖壁上,她在不断往下坠。
她极害怕,不断攀上去,手臂越收越紧。
一身冷汗时,有人拍拍她的背,“松手,到了。”
沈惜在朦胧中睁开眼,目光所及,是领口处,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自己的细手臂,正绕在他的脖颈上,衣领被扯开,微光下的锁骨干净漂亮。
顾驰渊正弯身,将她的身体放在被子里。
她攥住他领口,目光一晃,“怎么到了华鼎?”
顾驰渊很温柔,“福山路都在陆陆续续搬家,不好住。出院时,医生嘱咐,你需要照顾和静养。你若不愿意住这里,可以去老宅。”
沈惜摇头,“我这一身伤可不好交代。”
“那就踏实在这里,有我照顾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