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被子里,眼角微红的。
顾驰渊捏着小巧的下巴颏,“想过吗?说话。”
浅浅的泪,在沈惜的眼眶里打转,她偏过头,让泪水轻轻落在另一边。
他看不见的另一边。
“顾驰渊,这种问题你不要再问了。每个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四叔。我……”她顿了下,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静,“我还是喜欢年轻些的,更有活力的那种。”
男人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微芒,审视地扫过她,
“我,很老吗?”
眼泪吞了回去,沈惜吸了吸鼻子,正视他,“从前不觉得,现在,你岁数有点大。”
男人的声音晦涩着,“真话?假话?你这样说,是真心吗?”
沈惜舔了舔唇,“真话。”
粗粝的指,在她下巴上抚了抚,他浅笑一声,贴近她。
一张俊美无俦的脸,突然子眼前放大,沈惜怔愣了。
顾驰渊的眼底,有一股旋涡,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卷积她。
男人见她没动,倾过去,吻了下她唇角,“确定是真话?”
沈惜哽了哽,回味他的吻,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那我亲你,你怎么不躲开?”
他说着,顺势还想亲。
她往后撤,按住他额头,“我也没说,你吻技不好。”
言外之意,是喜欢他的吻。
她的小脸微微红,头发毛躁,手腕上还缠着纱布。
顾驰渊有些分不清,她都这样了,为什么还会勾着他?
他还是不想放,也不想吓到她。
自己也往后撤了下,手指勾着她耳朵垂,“沈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的关系,容我再想想……也许我们需要时间,和更多的了解。”
沈惜的眸色亮了亮。
有时候,他这种偶尔的温柔,也挺让人窝心的。
顾驰渊问沈惜,“何寓母亲的那件事,你也算对得起他,你自己的事情还那么多。”
沈惜遗憾点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咚咚咚,护士敲门,来给沈惜换纱布。
一进门,她看见顾驰渊,“伤口不好看,家属还是出去等。”
顾驰渊站在原地,“你换吧,我学习一下,不是说出院以后还要持续换药吗?”
院方从院长那边得知,顾驰渊是橘镇最大的投资商,他送来的女人,也不是普通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