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疾驰着,停下来,卷起烟尘阵阵。
顾驰渊推开门,走下车。
幽深的目光,在两个人中间逡巡。
他走过去,拉过沈惜,冷寂眸色扫过何寓,“怎么?何总把病人带出来,在夜里站着,是什么新疗法要探讨?”
何寓靠着车门,眉宇间是防备神色,“我是不对,在给她道歉,就被顾总看见了。”
顾驰渊垂眸看沈惜,“一看见他,不疼了?”
沈惜摇摇头,“大晚上,你来做什么?”
顾驰渊咬牙根,“闲得慌,来看何大总裁给我演戏。”
他的话一出,身后的何寓朗声笑,“我的出场费,顾总给的起吗?”
他本想再逗两句,一抬眼,瞥见站在顾驰渊身后的沈惜。
一张脸,没血色,神色里,也惶惶的。
何寓舌头顶腮帮,“沈惜说,你给了她橘镇老住户的名单。这件事,我该感谢顾总。我就……不打扰了。”
他说着,准备上车离开。
顾驰渊扯了下唇角,“何总感谢的方式还真特别,沈惜差点没命你知道吗?”
何寓扶着车门,“有话直说,拐弯抹角没意思。”
顾驰渊一把揽住沈惜的肩,“查清楚,自然要交代。”
“那就是没证据?”
顾驰渊冷冷望着他,“何总还是花精力管好你的人。我再说一遍,等我查清楚,一定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他扔下一句,领着沈惜,径直走回住院楼。
根本没再看何寓一眼。
房间里,秦姨没在。
顾驰渊一进门,就抱起沈惜扔在床上。
沈惜想躲,男人欺身压上来,“我以为,你有足够的自觉,能看清自己的心。可现在,我发现,是我多想了……”
沈惜慌乱,抵住他的肩膀,“顾驰渊,你听我说。”
男人的眼里暗潮汹涌,撑起手臂,揉她的唇,“现在,我一个字都不想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