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举报的基本属实。”
何寓的眸色暗了下,“不要撤诉,也不要无端扩大。”
凌舟不解,“明明就是顾驰渊从您手里抢的地块。”
“不说了,”何寓按开车窗,望着天边淡色的云,“开车吧,我们现在去糕点铺。”
病房里
秦姨问沈惜跟何寓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这样关心他。
沈惜笑了笑,“一个朋友,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她没有透露太多,筛选着名单,一个一个念,姓方的人不少,秦姨说应该都是方家的亲戚。
还有几家鞠姓的,沈惜知道,是外祖父家的人,可惜年深日久,大家渐渐失去了联系。
何寓回来的时候,名单基本念完了,秦姨没想起来谁的名字跟囡囡有关系。
他拎着两大袋桂花糕。
听到消息的时候,袋子在他手中颤着,几乎掉落。
他将东西放下,挽起袖子,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。
沁凉的水,激透皮肤。
水流声不停,一直哗啦啦地敲人耳膜。
沈惜不放心,下了床,推开门,“何寓!”
男人双臂撑在台面,水渍从眉骨顺着脸颊,一滴滴滑落,他的眸光聚在镜子前,神色恍然。
听到响动,偏过头,琥珀色的碎影,在眸中苍浅闪现。
脆弱,敏感,疏离的。
沈惜心一惊,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脆弱,如薄刃,划过她的胸膛。
不着痕迹,却是隐隐的疼。
可那脆弱一晃而过,何寓又抹了一把脸,对她笑,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担心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担心?”他扯着薄唇,“你先出去,我洗个手就好。”
从卫生间出来,男人恢复了平静。
眉目间,潇洒又风流。
他扯开袋子,拿出桂花糕递给秦姨跟沈惜,“新鲜出炉,趁热吃。”
秦姨摆摆手,拒绝了,她还分得清自己是护工,不能随便用雇主的东西。
沈惜热情递过去,“秦姨,我没当您是外人。”
秦姨看着桂花糕,“我记得囡囡也爱吃。她小时候,常常买给我们吃。”
何寓垂着眼,随口说,“我若找到她,就在店旁边给她买个院子,出门就能吃糕。”
“哎呀,你一说我想起来,囡囡家就住糕点店的老街上!说不定店主记得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