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年二十岁,你是不是考虑见个面?”
顾驰渊波澜不惊,捏着银勺把玩,“这就有趣了。去年有人想撮合我跟姜欣,她一转身嫁给上官淮,他虽然六十多岁,但论起来我跟他算平辈。把我跟她的女儿牵线,差着辈分,不合适吧。”
沈惜正在夹菜的手一顿,眸色闪了闪,随即平静。
他说的辈分不合适,那约莫也包括自己吧?
---他是她名义上的四叔,细想起来,挺讽刺。
荣莉却哂笑,“都是虚名。只要门当户对,年纪和辈分都不是问题。”
她说着,意有所指看沈惜,“你看姜欣,丈夫虽然年纪大,但会疼人,又不像年轻公子还有精力瞎折腾,不是挺好吗?”
沈惜只点点头,也不知如何回应。
荣莉是什么意思呢?
她心里比明镜还清楚。
顾驰渊扯唇,泛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,“母亲的话有道理,年龄和辈分都是虚名。”
他强调“辈分”两个字,垂下眼,淡淡扫过沈惜。
“怎么?你心里有合适的姑娘了?”荣莉好奇,“是宴席上看见的?”
顾驰渊低缓着,“有。”
“是谁啊?快带来让我看看,”荣莉极开心,“姑娘的意思呢?对你满意吗?”
“不满意……”
“啊?你问过了?”荣莉的脸由晴转阴,“哪家姑娘,这样傲气?”
顾驰渊并不说明,靠着椅背神秘一笑,“是我不够好,让她伤过心。”
“不是宴会认识的?”荣莉不明白,“之前也不见你提起过?怎么一次宴席回来,就有动心的人?”
顾驰渊默默将擦手巾放下,“我吃饱了,先去忙。”
荣莉也放下碗筷,“我是觉得你在敷衍,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人?”
顾驰渊不答,扶着木梯走上楼。
整个人在暖黄的灯光下,清隽挺拔。
灯影掩去他的锋利,衬得他柔和含蓄。
晚餐后,荣莉坐车去附近的医馆做针灸。
自从小产后,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,再加上更年期困扰,人还是比之前暗淡许多。
沈惜在房间,把酒庄的数据翻译完,又结结实实看了一遍合同,基本上可以到数据开发阶段了。
餐桌上,顾驰渊要去橘镇的事,萦绕在她心头。
她想,也许顾驰渊能弄到那些老住户的信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