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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一函你对我有实话吗?”她盯着他的眼睛问。
“我对你是真心。”---真是死鸭子嘴硬。
沈惜眨眨眼,指甲陷入沙发里,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跟她,后面再没牵扯过?”
陈一函坚定点头。
“那我问你,这是什么?”沈惜从包里掏出一张订单,扔在男人面前。
那是一张手镯的订单,日期就是陈威仰在酒店出事,夏绵绵带沈惜去商场散心,在离开商场时,碰到陈一函。
那时候,刘锦薇已经回国工作。
按陈一函的话说,他与她之后再没瓜葛。
男人捏着订单有点懵,手镯要求刻字---karen。
沈惜又扔出一张启辰的员工胸卡,刘锦薇的英文名就是karen。
“这个你要怎么解释?巧合?五万块的手镯,你送给谁?”
她忽然想起,陈一函出差给她买的一对葫芦金耳环,声称一对儿要大几千。
当时挺感动,觉得他舍得花钱给她。
陈一函被这样问,额头瞬间冒冷汗,“我……我是觉得睡了她,白睡了,愧疚。”
刘锦薇眼睛冒火,“你不是说,那是定情信物吗?什么叫白睡了?”
陈一函的思路根本没在刘锦薇的话上。
他捏过订单和工牌,晦暗的眼眸流露意思慌张,抬起头,问沈惜,
“订单是私人订制,都是保密的。沈惜,你是从哪儿偷来的?你早跟我说清楚,我就原谅你,不去警察局报警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