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,眼尾的血丝愈发明显。
沈惜的心疼了下,偏过头,“不是大事,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顾驰渊狠狠咬牙根,声音暗哑,“今天这事,我庆幸你在,又不想你在。”
他的气息,几乎要将沈惜湮灭,好像呼之欲出的飓风,裹挟她,撕碎她。
沈惜的唇色淡白,往他覆上的毯子里钻了钻,
“我只是还你父亲的恩情。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她忽然想起荣莉刚才话,“昨晚先生的房间是不是出了事?”
顾驰渊没隐瞒,拢了下她的发,“有人匿名送来新的检举材料,市里调查组来人突击询问,了解他在滇南那三年支边的细节。”
这事沈惜知道,滇南地处边境,毒贩猖獗,邻国的边民也不太平,顾致远支边那几年,荣莉经常抹眼泪,担心他这一趟有去无回。
沈惜起了鼻音,“我记得他回来后,整个人瘦到脱相,那样殚精竭虑,他要是贪污受贿,又何必受那个苦?是什么人这样恶毒?”
刚才顾驰渊收到消息,何仲槐当年也在边境活动,他的手下,也许跟顾致远有过交锋。
顾致远下手狠,打掉何仲槐的很多生意。
昨天的举报,说不定是何家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。
如果顾致远彻底倒台,顾家在北城,岌岌可危。
顾驰渊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没与沈惜透露太多,“调查组不会透露举报人的信息,以防报复。”
他抚着沈惜额角的额发,目光深沉。
刚要说什么,荣莉就走进来,湿润的眼睛往两人身上瞄。
她的心口被剧烈撞击,好像有什么事要撞裂胸骨。
可她想到沈惜刚为顾致远献血,又将疑惑咽回肚子里。
她走过去,对沈惜道,“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,去老宅躺着,李嫂可以炖补药。”
沈惜摇摇头,“现在回去我不放心,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顾驰渊望见她额角的伤,抚上去,沉声问,“怎么弄的?”
沈惜推开他的手,“在病房,我妈妈不小心。已经涂了药,不碍事的。”
她想起刚才杨太她们跟着荣莉一起,还有一个年轻姑娘,心下明白,应是为顾驰渊的亲事而来。
沈惜的心里泛起悲凉,经过林丽莹的事,她以为自己百毒不侵了。
可看见的一瞬,五脏六腑碎裂的疼,不必之前少半分。
顾驰渊留下沈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