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都没看沈惜一眼,擦着她的肩膀消失在玻璃门里。
沈惜迎上去,拦住周礼,“周师傅,出什么事?”
周礼擦擦额头的汗,“先生凌晨进急诊了,在抢救。”
沈惜瞬间眼圈红,揪着衣襟,“我,我现在也过去看看。”
她说着,跌跌撞撞往急诊楼里去。
一旁的凌舟打开车门,对何寓道,“何总,上车。”
何寓眼角的小痣跳了跳,“顾家有事,我怎能袖手旁观。就在这儿等着,静观其变。”
话落,他抬腿迈上车,目光落在急诊大楼前。
沈惜跑出电梯,抢救室的红色灯光,将顾驰渊的轮廓描摹得格外清晰。
绷直的脊背靠着墙壁,灯影拢在他的眉宇间。
沉郁,冷寂,像一尊雕塑。
听见脚步声,他偏过头,淡淡扫沈惜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顾先生怎么样?”沈惜跑上前,“有没有危险?”
“心梗,很凶险,”顾驰渊哑声,眸色幽暗,“你走吧,跟他走。”
沈惜解释,“我妈妈的病复发,何寓是帮我。”
“先生要是有三长两短,我跟那帮人没完!”沈惜的话没说完,荣莉的话音传过来,眼睛已经哭红,头发也没梳利落。
她走出来,看见顾驰渊和沈惜在一起。
忽然想起之前在老宅,她撞见两人在房间的一幕。
脚步一顿,皱起眉头,“驰渊,你跟惜儿……”
她的话要说没说,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年轻女人。
想到什么,最终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