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抢过沈惜,护在身后,
“这里是顾家老宅,母亲糊涂了?”
荣莉上前,揪住他衣袖,“你是故意演戏给我看?还是为了激怒我?以后永远不让沈惜登门?”
顾驰渊笑意凛然看着母亲,“是母亲说的,沈惜没有男朋友。我刚才是教育她,赶紧跟陈一函断了。”
“你当是傻的吗?”荣莉扫着沈惜红肿的唇瓣,“她这副模样,你教育她什么?”
“她嘴馋,跑去厨房热汤喝,烫了嘴。我又教育了一顿。”顾驰渊一本正经,泰然自若理衣衫。
“喝汤你教育什么?”荣莉问。
“晚上喝汤会长胖,以后不好嫁出去。”
荣莉不相信,盯着顾驰渊,“你骗谁?当我是什么?”
顾驰渊眉目一敛,垂着眼,“我不明白,母亲想听怎样的话?说顾家的公子在家跟女人胡闹?还是顾家的小姐,在书房勾男人?”
他扯了下唇,淡漠问,“哪个好听?母亲选一选。”
他说得直白又大胆,将一切摊开给荣莉,明晃晃亮底牌。
“混账,你疯了!”荣莉抬手,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顾驰渊没躲,荣莉半截卸了力,指尖擦着他脸颊划过去。
“啪”,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。
荣莉哽咽出声,“顾驰渊,你知道自己的责任吗?”
男人云淡风轻,墨黑的眼瞳深不见底,“我的责任,端看母亲对外面怎么说。母亲舍得多年来苦苦经营的完美人设就地崩塌吗?”
荣莉几乎昏厥,“平白无故,你惹沈惜,来气我?”
刚才推开的窗,有夜风钻进来。
吹起落地纱帘,在窗边翻涌飞扬。
顾驰渊靠在书桌旁,随手拿起一支钻石钢笔,把开笔帽,在纸上一道道无意识地划墨线,
“沈家和鞠姨都在北方,您从没问过沈惜的意思,就找南方的太太当媒人。这未免太霸道,没有人,能完全决定别人的人生。”
他语气清浅,却字字敲着荣莉的心。
“你不要说得大义凛然,”荣莉盯着儿子晦暗不明的神色,“没有我的步步谋算,顾家能有今天的日子?沈惜能有现在的生活?鞠姨的病有谁来管?”
荣莉叹了叹,“我也不想决定别人的人生,可是……谁来为顾家的四面楚歌负责,把我身上的担子卸下来?”
她说着,眼泪涌出来,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