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对,你这手艺,是给未来丈夫的。”
他顿了下,语气继续冷,“可我记得陈一函是正宗北方人,没有喝汤的习惯。”
他手劲大,恨不得将人拉进自己怀里。
成排的珠帘不知什么时候,来回晃动,将光影晃得光怪陆离。
沈惜紧张得不行,扒拉男人有力的手。
顾驰渊似乎挺享受,攥着沈惜的腕子,另一只手伸过去,长指绕着珠帘。
一勾一缠,故意露出空隙,更多的灯影晃过来,两人的身影卷着帘影。
虚幻,又缠绵。
荣莉背对着沙发,听见动静,“驰渊,你跟惜儿聊什么?我还等着她来帮忙看牌。”
顾驰渊不回答,拉过沈惜肩膀,热唇贴在她耳朵边,“你猜母亲想做什么?”
他苍浅笑,哑声敲入她耳膜,“我猜,是为你寻婆家。”
沈惜脸一红,没站稳,指甲掐入他肩膀的皮肉里。
顾驰渊疼得皱眉,不放手。
就爱看她紧张时,粉红霞色从耳朵铺到脖颈上,一双眼睛藏着水,眼尾也急得发红。
“寻什么婆家,”沈惜挣了挣,“你放手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顾驰渊的眸底深邃而冰冷,“你要叫吗?”
他弯唇,“叫什么?我想听……母亲让你过去做什么?无非是引起太太们注意,展示你的好,让她们寻觅合适的联姻对象。”
顾驰渊越说越冷寂,“怎么?迫不及待吗?”
沈惜被他说急了。
咬着嘴唇,胸脯起伏,望着男人的眼睛,她忽然问,“夫人,太太们是不是也要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荣莉应声,“正好一圈码完了,我们歇一歇。”
李嫂听见了,从后面走过来。
顾驰渊只好放手。
李嫂把汤分别给太太们端过去,几个人都尝鲜,赞不绝口。
沈惜站在一边,又给荣莉添了一碗,“早知道,我就多煲些,给太太们带过来。”
顾驰渊这时候,从沙发站起来,手指又在珠帘上一勾,若无其事往楼上去。
荣莉扫他一眼,“什么女人能跟他过日子,也得是奇女子。”
---明显给儿子的冷淡找台阶。
迈到楼梯一半的顾驰渊忽然停脚步,“您给我介绍个厨子当太太,保证日日能喝汤……”
“噗嗤”一声,一旁的杨太乐了,“没想到顾公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