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”
陈一函愣了。
“啪嗒”,一阵风灌进玻璃窗,门也被吹开,两个人相对望着,谁也没说话,谁也没动。
干涩的风吹进沈惜的眼睛,她用力揉了揉,“快走吧,免得堵车耽误飞机。”
“惜惜,你怎么了?我哪件事做错了?”
沈惜喉咙酸酸的,“都没错,是现实太残酷,社会竞争太激励,不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。”
她心里,又掠过顾驰渊的影子。
看着眼前的陈一函,心情复杂而难受。
扯不断,舍不得,放不下。
陈一函按着桌沿,手指骨节泛白,“你要是不想我去新加坡,我就不去了。我可以申请让公司别的人去支援。”
沈惜淡淡蹙眉头,“去吧,你买房子还需要钱。我这里有五万块,可以先给你。我们最好不要顾家的钱。”
陈一函笑了笑,拉开房门,转身看沈惜,“我心里有数,到时候连本带息一起给他。”
……
两人不欢而散,沈惜心里极烦闷。
她拿起手机,给顾驰渊拨电话,那边没接,直接挂断。
沈惜不甘心,还是想与他把借钱的事情说清楚。
陈一函找他太莽撞了,她也纳闷顾驰渊为什么就同意把钱给陈一函。
最近为了跟陈一函的关系,沈惜觉得自己“四面树敌”,上次在小区门口,荣莉也是气着离开的。
她准备去趟老宅,探望荣莉,没准还能看见顾驰渊,让他收回借给陈一函钱的决定。
欠他太多,绝不是好事情。
沈惜亲自去商店,买了煲药膳的材料,准备炖好汤,第二天给荣莉带过去。
她上楼的时候,正碰上姜倩倩一瘸一拐往楼梯上挪。
“怎么了?”沈惜看她好像瘸了一样。
“跟他去医院崴了脚。”姜倩倩指的是白晓栋。
沈惜弯腰摸了摸,脚踝肿成馒头了,“应该去医院照片子。”
姜倩倩摇头,“晚上还要去工作。”
沈惜扶着她走上台阶,“有消肿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惜推开家门,“我那里有,给你拿一瓶。”
姜倩倩点点头,留着门,一瘸一拐跳进客厅。
这是沈惜第一次进这对小情侣的出租屋。
房间里乱七八糟,外卖和啤酒罐快溢出垃圾桶,换下来的衣服在沙发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