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杯子按在灶台上,
“陈一函你脑子是不是想多了?!我能在这儿做什么?何况对方还是顾驰渊?”
她的声音高了两度,想起顾驰渊对自己坐怀不乱的德行,忽然想哭。
陈一函捏着盒子,无奈地笑了笑,“是他想做什么吧?才翻箱倒柜找到这个?你四叔真行啊,连个破套都要跟我抢?”
陈一函挺激动,不知从哪儿来的气性
沈惜眸色一凝,“陈一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男人愣了愣,惊觉自己说错话,他盯着沈惜,退了一步,又上前,“对不起,我太生气,口不择言。”
沈惜沉沉吐了一口气,“你生气?我昨晚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在哪里?要不是四叔及时出现,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?”
陈一函钳住她的肩,急着解释,“我谈完房子的事,就打车过去了。刚一到,就看见顾驰渊抱着你走出来……他气场那样强大,我,我怎么敢上去抢人?”
“抢人?”沈惜倏尔被气笑了,“顾驰渊的阎罗王还是地痞流氓?你要是走过去,光明正大接我回来,他能拦着你吗?”
“惜惜,你不知道,你四叔对我有偏见,我每次见他,身上都出一层冷汗。”
沈惜目光蹙了蹙,“既然有偏见,他还能把钱借给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