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发热,双手背后,“弄干要很久。”
“我不急,慢慢弄。”他看上去很有耐心,垂着眼,低头划手机。
双脚放在木地板上,沈惜扫一眼,边熨衣服边问,“要不你先穿一下他的拖鞋?”
他绷着唇角,掀眼皮,“少拿他来恶心我。”
正说着,好像想起什么,他盯着床头柜,看看女人温婉的侧颜,欲言又止。
沈惜手脚还算麻利,四十分钟,衣服全部熨烫干。
顾驰渊接过衣裤,见她望着自己,弯起唇角,长指挑着腰上的浴巾,
“怎么?想看我穿衣服?”
沈惜咽了下口水,忙走到阳台,背过身。
屋子里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盘算着他穿得差不多了,沈惜转过身,目光落在男人英挺的身影上。
春日的阳光透进来,将他的轮廓描摹得精彩异常。
连低头系扣子的动作是衿贵而优雅,整理袖扣时,长指间的筋骨,在皮肤下膨胀。
顾驰渊一抬眼,对上沈惜的水色明眸,
“你昨晚,怎么喝醉了?”
他了解她,一向是温吞柔软的性子,没大事,也不爱跟人较劲。
沈惜扭着手指,惶惶看着他,“陈一函签了一套二手房,卖家毁约,要追加五十万才肯成交。”
“你就因为这个心情不好?”他的语气淡而浅。
沈惜胸口起伏着,“这次是不是你叫人买房?”
顾驰渊垂眸,带着一股压迫感,“你说呢?”
“真的要对他赶尽杀绝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,非要撞了南墙才回头。”顾驰渊暗讽。
都懒得再问沈惜选择陈一函的原因。
她明明是在逃避,像一只鸵鸟扎进沙堆里。
沈惜起了鼻音,“要怎样,你才放过他?”
顾驰渊转身,拎起床头的领带,冷白修长的指缠绕黑色领带,“跟他断。”
“他是怎么招惹你?非要步步紧逼吗?”沈惜惶惑看着他,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。
顾驰渊的目光淡淡扫过他,弯腰拉开床头小抽屉,从里面捏出一盒安全措施,
“这是什么?”
沈惜一惊,“我没注意过。”
他扯唇角,“陈一函对你安的什么心?”
他深知“食色性也”的道理,是男人,或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