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沉稳,面色平淡。
进屋的时候,沈惜挣扎,不想从他怀抱里出来。
“砰”,后脑勺撞在墙上,她哎呦一声,捂痛处。
臂弯里的身体,又凉又烫。
顾驰渊终是脱力,放下她,靠在墙边。
沈惜迷迷糊糊睁开眼,白亮的灯影下,顾驰渊的脸近在咫尺。
---真是不争气,即使在梦里,出现的只有这个男人。
沈惜的心像刀片刮过,割碎了,又缝起来。
来来回回,拼凑不完。
可是这个男人啊,与她隔着山海,这辈子终是无缘。
对她那么好做什么呢?
让她恨不起来,又不能忘。
一丝一缕吊着她的心。
沈惜使劲揉了下眼,迷迷糊糊还是看不清楚。
索性不看了,一把扑在他怀里。
沈惜仰起头,杏眼微扬,眸子是水光潋滟。
她贴在顾驰渊怀中,捧住他的脸,弯起唇角,亲住他的下巴。
顾驰渊的眸色一凛,浓稠深暗,垂眸着她脸上的几朵烟霞色,双手攀住她的肩,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知道啊……”女人细白的手指摩挲他脸颊,扬起唇又亲了亲。
顾驰渊的皮肤冷白如玉,胡茬旺盛,即使每天刮一遍,几个小时就会冒出来,粗粝磨人。
还是他的唇最好,唇角锋利,唇形薄,亲上是极软的触感。
但他禁欲又冷淡,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也没亲过沈惜几次。
分开后,纠缠那几次,沈惜反抗得激烈,好几次都咬破他唇角。
而现在,顾驰渊没有拒人千里;
沈惜深醉,卸下防备,扯住他领带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颈窝,酒气混合着淡淡甜香,“别动……怎么有好几个你……”
她笑起来,眼睛湿蒙蒙,像一层江南烟雨蒙在身上。
指尖摩着男人的唇,“软软的,很好亲。”
顾驰渊的眼神骤然暗沉,喉结滚动了下,双手从肩膀转而箍住她的细手腕。
沈惜的迷离目光,像带着小勾子,似有若无落在他身上。
男人的指腹轻触她的腰骨,声音哑又凉,“你看清,我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惜踮起脚,将他暗哑的尾音堵在唇齿间。
如蝴蝶采撷蜜糖,尝到滋味,顿了一下,舔了下他唇角,“顾驰渊……哥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