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走,门又开了。
姜倩倩被客人搂着腰,出现在电梯里。
她平时不在星澜卖酒,今天是客人要来,专门带着她。
见到沈惜被英俊的男人抱在怀里,姜倩倩眼睛一亮,“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?”
她还想说什么,也被顾驰渊的沉郁吓回去。
沈惜的耳边,是金属门开合的响动,她靠着温暖的怀抱,不想睁眼,也不想动弹。
随着大堂音乐和斑斓灯光,渐渐被风声和沉稳的脚步声替代,沈惜感觉双脚一凉。
“鞋,鞋丢了,”她扒着男人衣领,额头蹭他下巴,“新鞋,挺贵的,快回去找。”
顾驰渊打横抱着人,右手的长指端,还勾着一双鞋,“找什么?丢了让他买新的。”
“谁啊?”
“陈一函。”
女人的小手敲他肩膀,“你不是陈一函吗?”
还是没睁眼,醉得连人都认不清。
她也够行的,醉酒后,最真实的念想是自己男朋友。
停车场
陈一函推门跳下出租车,扒着车窗跟司机说,“师傅,等一下,我去接个人。”
说完,他抬起头,看见高高的台阶上,顾驰渊抱着沈惜走下来。
夜色拢在他高阔挺拔的身躯,清贵,冷淡,睥睨众人。
就好像沈惜是最珍贵的猎物,合该被这样的男人拥有。
其他人,没半点觊觎的资格。
陈一函的手按在冰凉的车尾,犹豫着没挪步。
普通的绿色出租车,在星澜这种北城顶级会所门口,显得格格不入。
离着大约五十米,顾驰渊也看见了陈一函。
他的脚步稍缓,却没停,目光扫过出租车,又掠过陈一函有些佝偻的身影。
夜风起,吹起沈惜的长发,一抹幽香荡入鼻间。
顾驰渊眸色一暗,抱着她的双手,几不可查地紧了紧。
大理石台阶上的灯光并没有多亮,落入陈一函眼里的,只有顾驰渊绷成一条直线的唇,和线条冷硬的下颌线。
只这两样,就让陈一函心下一凛。
不用挑战,已经败下阵来。
顾驰渊没再看陈一函一眼,抱着沈惜走向曜黑如宝石的库里南。
周礼手疾眼快打开车门,顾驰渊俯身,将沈惜轻轻放在后座上,长腿一迈,顺势也坐进车里。
即使在星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