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起的喉结,她的眸光里全是水波荡漾,
“别太疯……”
“啧……”顾驰渊的唇角,溢出一丝清浅笑意。
笑意蔓延,不达眼底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,“我有哪次让你难受?”
---除了第一次,确实没有过。在这件事上,他是极在意她的感受。
沈惜的脸一下发起烧,她躲避男人幽深的目光,将脸埋在他脖颈间,就着淡淡的檀木香,闷声着,“那你……说话算数。”
女人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,似有忧愁,不情愿的模样。
一丝暗影敛住顾驰渊的眉宇,他眼底的冰寒渐起,声音却依然蛊惑,
“在哪儿?车里吗?”
她咬唇,点点头。
豪车的后排空间足够大,迫人的禁忌感,也比酒店房间要更具吸引力。
顾驰渊的性子大多时候端方持正,那方面的癖好也有限,除了那次在南大校园外,两人的第二次有点疯,其他时候,都是在公寓或酒店……
可对于沈惜,莫名怀念的,就是在车里那回。
呼吸灼热,车窗半掩,箭在弦上,背德感拉满……
想到这些,沈惜的胸口不住起伏,轻轻稳了稳呼吸,在男人深邃的注视下,双手探向他的衣领间,袖口上的金属扣,刮出细微响动。
可是顾驰渊,却没感受到半点热情。
沈惜给的反应,是机械的例行公事,每一点细微的触碰,都在力图让他受用。
献祭一般的报答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顾驰渊的心底,猝然泛起一丝悲凉,悲凉到他开始盘算,怎样让眼前的女人长记性……
他修长的手指,挑着衣领。
车窗外骤然起了风,云雾翻滚在城市上空。
树上的枝条,在风里不断的翻转搅动,仿佛伸上去,高耸入云,一簇一簇勾缠。
如丝绢般轻盈的云朵被扯散,枝条荡过去,极有耐心,唤醒春日的细雨……
雨不落,云飘散,枝头终于被绵绵的水汽润湿。
倏尔,成片的雨落下,连绵成一片……
豪车的空间纵然宽敞,终抵不过身高腿长的男人几番施展。
他的双手太粗粝,沈惜受不住哭出声。
她一把按住男人坚硬的腕骨,“不要了,你混蛋。”
顾驰渊神色冷,语气如寒冰,“既然答应,你……哭什么?”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