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握紧手机,“陈一函?”
电话那头,男人的声音疲惫中掺杂些许兴奋,“惜惜,我,我又要出差去国外了。”
“跟她是吗?刘锦薇?”沈惜的声音沉沉的,“你是问我的意愿,还是告知呢?”
陈一函含混着,“上面派下来的任务,我必须去。”
“去就好了,电话我做什么?”
“我明天出发,临走之前,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见面说什么?说你跟刘锦薇彻夜工作很辛苦?”
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急促,“惜惜,我这次出差是挣分红的,等有了钱,房子的首付就够了。其实我的心里只有你,你要相信我。”
沈惜晃了晃,“我从来没有不信你。”
“这样吧,我现在去找你。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……
沈惜的出租车停在建民小区时,陈一函已经等在大门口。
他眼圈乌青,看上去是极度的疲惫。
昏黄的橘色夕阳将他的眼纹映得更深,直接见到沈惜,纹路才缓缓舒展几分。
陈一函一把将沈惜抱在怀里,搓了搓她的肩膀,从包里掏出一张合同,
“惜惜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沈惜扫了眼购房意向书,寥寥道,“合同。”
陈一函拉住沈惜的手,“走吧,我们上楼细细说。”
沈惜顿了下,见他满脸期待,“还没吃饭吧?还是找个饭店吧。”
楼外的树影下,顾驰渊的车缓缓停在路边,借着夕阳最后的光晕,掩住喧闹的街头烟火。
顾驰渊靠着椅背,落下半截车窗,女人细瘦的身影,一掠而过。
沈惜选了家有卡座的饭店,方便两个人谈事情。
陈一函点了一桌菜,兴奋地同沈惜碰杯,“惜惜,今天中介给我推了一套海山路的二手房,价格特别合适。我一激动,交了两万块订金。等我从新加坡拿了分红,就凑够两百万首付款,我再申请三十年贷款,咱们就都可以住进去了。”
沈惜举杯的手顿了下,“这么大的事,你自己就办了?”
“我觉得没什么可商量。卖家急用钱,直降一百万。我现在工作不错,贷款每月还两万,也不成问题。”
沈惜眉头一皱,“两万?三十年?压力是不是太大了?谁也不能保证一直不失业的。”
陈一函的越过桌面,攥住沈惜的手,“我觉得不是问题,就算我失业了,也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