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就抱抱她,“我买了下午的车票,毕业了,就真要跟李晓豆离开这里,去准备婚礼了。”
沈惜鼻子一下子酸了,“我舍不得你,珊珊。”
这四年在学校,很多次都是朱珊珊护着她,不让她受欺负。
朱姗珊也舍不得,
“以后你也可以找我玩啊,带着你男朋友,话说,你跟陈一函怎么样了啊?”
她说完,又想了想,“是不是不合适啊,否则你也不能跟早晨那个男人……”
沈惜捂住她嘴,捏捏她的圆脸,“你想多了,我是去照顾病人。”
“啊……”朱珊珊失望叹气,“我还以为……哎,可惜了,我觉得你就应该配得上那样的男人,过那样好的生活。否则,都对不起你这四年在大学里的努力。”
她说着,眼圈红,“你听说周可的事情了吗?她实名举报陈威仰。不过也难怪,陈家太狠心了,竟然骗她去境外,弄没了小孩儿。”
沈惜垂着眼,“她的本质并不坏,只是性格有些极端,我觉得她不应该受那样的对待。”
“所以啊,惜惜,找个好男人,是多么重要。女人的青春没几年,如果陈一函不错,你应该赶紧跟他结婚。”
不知不觉,两个姑娘的话,落入不远处顾驰渊的耳朵里。
彼时他正挂了一个电话,准备回到嘉宾席。
听到朱珊珊跟沈惜说的,顾驰渊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看她们,蹙着眉头,掏出烟盒,磕了磕。
沈惜没注意附近有他,轻笑着回问,“陈一函可能也没你说的那样好。”
“哎呀,两口子过日子,当然是磕磕碰碰了,男人这种动物,会浪漫的留不住,会省钱的,女人又不喜欢。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,说来说去,还是要找个能过日子的。我猜,陈一函是属于能过日子的类型,哄女人肯定不在行。”
朱珊珊说得头头是道,约莫是与李晓豆在一起的切身体会。
沈惜却沉默而游移。
这种沉静,在顾驰渊看来,是对朱珊珊一番话的赞同。
他眉心一凛,迈开脚步,往吸烟室走去。
这时候,有几个女生走过来,都是之前四年,嫉妒沈惜的成绩和脸蛋,又不屑于她的家世与出身,常常为难她,话里话外贬损她。
“哎呦喂,瞧瞧这是谁啊?论文造假,答辩没过,毕业证也拿不到,还有脸来礼堂吗?”
“我记得去年上了劳斯莱斯的就是她吧,那车子停在树林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