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牌重新来。”
这句话,顾致远朗声笑。
笑累了,他插着腰,望着院子外连绵起伏的群山,
“刚结婚时,你母亲身体弱,备孕半年没动静。后来吃了很多中药,又打了不少针,才怀胎十月,生下你。后来我忙公务,她带着你,风里雨里跑生意。顾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,虽然有我仕途平顺所助的一臂之力,你母亲绝对是最大的功臣。仔细想,这些年,她是真的不容易。”
顾致远感叹着,“这也是,我对她包容,不轻易发脾气的原因。荣家商行当年也算有名头,我经常不解,你母亲为什么看上我这个穷书生。这三十年,我敬她,爱她,也是感激一份难得的真情意。”
湖面倒映出父子两人高大的影。
粼粼波光里,两张脸的浓眉深目很相似。
顾驰渊又投了一枚石子,打趣着,“母亲是颜控,喜欢男人相貌英俊。”
他的轮廓是极像顾致远,英气中,又继承了荣莉精致的鼻梁和柔薄的唇。
肤色也像她,极致的冷白,皮肤薄处透出青色的血管和筋脉。
是一副倾倒众生的好皮囊。
顾致远也来兴致,捡起石子扔向湖面,他有些意味深长,
“从你出生到长大,我记不清有多少女人喜欢过你,”他说着,顿了下,
“惜儿自小喜欢粘着你,这十六年,她是不是对你动过心?”
顾驰渊的眸色随着湖面搅动,他弯下腰,捻起一株清丽的小菊花,抚花瓣,幽幽掉落在水边,
“她现在,是对别人很动心。”
……
沈惜走进办公区,见李知行在办公室里仰面躺在座椅上。
一副闲极无聊的鬼样子。
---之前不是说他好久才会出现在酒店一次吗?
最近不知是什么情况,几乎天天出现在办公室。
沈惜没闲心打听,安安静静坐在工位,打开电脑收邮件。
她是新入职,前几天忙着翻译合同,然后又接待倒霉的尹时跃。
两样工作搞完,邮箱基本是空的。
沈惜两天前拿酒泼向酒店超级林大小姐的事,在办公室已经是众人皆知。
今早的新闻频道,爆出消息,林丽莹正式被警方带走,一年半载都不一定会出来。
员工们在内部炸锅了,在微信八卦群里花样百出:
【什么情况啊?得罪,李总都不开除人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