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些哑,撑着手臂坐起身。
顾致远将给父亲买的虫草和野山参放在柜子里,端详着他的神色,“父亲看上去气色不错。”
“林家的事处理的如何?”顾致远关心着。
“他们发了退婚声明,我答应出手挽救林氏的股票。这件事,暂且结束了。”
顾致远有些担心,“林家被北城不如顾氏,但在南方是有些势力的,你若去那边投资,凡事要小心。”
说着,他握住儿子的手,“青州酒店开业,好像出了些麻烦。”
“也是林家搞事情,请了当红明星助阵,接过表演当天闹照片门,歌迷们冲到开业典礼现场,当地的股东也被煽动。”
顾驰渊轻描淡写,“我亲自过去,平息了这些事。”
顾致远看着儿子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,“独当一面,你很好。”
“我今日过来,是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“在哪里碰到麻烦了?”
顾驰渊起身,倒了桌上的参茶给父亲,“南大法语系主任陈威仰的夫人,梅忍冬,是父亲的旧相识?”
“三十年前,我调任到区局,梅松海是副职。后来在川省,做到副市长。他为人低调,圈子却很广。怎么?你有事要求他?”
顾驰渊身体前倾,手臂支在双腿上,背部笔直,想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瞳孔中是锐利的光芒。
片刻,他抬起头,淡淡开口,
“陈威仰惹了我的人,我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