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阵子嘱咐过,夫人现在这年纪,是千万不能冒险的。”
她说着,求救的眼神看向顾驰渊。
“什么冒险?!怎么是冒险?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不能生了,明里暗里欺负我……”
荣莉不由分说,顺着楼梯往下走,“我自己去抓药,自己熬药汤。看你们谁能拦住我!”
顾驰渊将茶杯一放,迎上去拦住有些疯狂的荣莉。
他按住女人颤抖的肩膀,“顾家最近事情多,母亲不要再火上浇油。”
他说着,将母亲扶进卧室里。
荣莉饶是挣扎着,却怎抵得过男人有力的手臂。
她忍不住捶打儿子的肩膀,“一个儿个儿的,全都不听我的话。你这样,顾致远也这样。若没有我荣家,你们顾家现在还躺在西山的破院子里守着几本破古书。你们……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?”
卧室的门被推开,顾驰渊有些震惊地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。
枕头里的羽绒铺了满地,华贵的衣服像垃圾一样堆在角落。
羊毛地毯上,散落着几件情趣用品。
顾驰渊拉住荣莉的手,“母亲,你想干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