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的话,送沈惜回福山路。”
女人在那头啧了声,“人家的何公子的女伴,顾少爷你操什么心?”
……
凌舟刷开门,何寓正靠着沙发,聚精会神擦着比赛用的手枪。
白色的西装挂在衣架,裁剪合度的黑衬衫,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。
袖口有秩序地翻折着,手臂的肌肉结实而有力。
何寓没抬眼,手指摩挲亮银的枪口,“我记得,顾总是射击场上的高手,射箭的功夫也一流。”
上流社会的子弟,纸醉金迷不感兴趣的,会在其他地方找乐子。
顾驰渊在海外上学时,会去加拿大猎熊,真枪实弹的长管猎枪,握在男人手中。
于幽深的松木林中,撕裂秋日午后的寂静。
硝烟尖锐地刺入空气,硕大的棕熊轰然倒地。
林间的微光里,顾驰渊是冷静,坚定,又强大的猎人。
他的好枪法,在剑大是闻名遐迩的存在。
这种美名,当然也会传到北城权贵圈的子弟中间。
但回国后的这几年,顾驰渊忙于商场,再没人有机会见过他肆意张狂的另一面。
顾驰渊走过去,按住何寓手中枪,
“何总在拍卖会上费尽心机让我花了大价钱,又特意等在这里,肯定不是闲得慌,约我来玩枪的。”
话落,他凛凛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何寓笑了笑,将枪让给顾驰渊。
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枚u盘,“这个东西,我想请顾总做个交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