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行也从办公室出来,路过时,见沈惜揉了下脖颈,聚精会神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哎,我说,差不多得了,翻译不出,我也无所谓。顶多是,你走人。”
李知行模样风流,虽然不及何寓的一半,
但在男人里,也算天花板。
很多小姑娘,迷恋这一款。
沈惜被顾驰渊浸染,对男人的阈值高,李知行不能入她的眼。
她对着电脑,没感觉,淡声到,“李总如果有事,可以先去忙,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。”
事实上,对于在丽景工作,她已经没什么期待。
拼命赶着翻译稿,纯粹是看在钱多的份儿上。
姑娘的一张脸,干净纯稚,柔美无暇。
眼神清澈又认真。
却没有半分留给李知行。
平时惯常风流男人讨了个没趣。
嘟嘟嘟,凌舟给李知行打来电话,“丽景顶层,何总来了,要见你。”
李知行哎了两声,拍马就往楼上赶。
电梯到顶层,绕过行政走廊,推开宽大的红木门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何寓坐在酒红色的牛皮沙发上。
修长的指,拿着银夹摆弄冰块。
冰块撞击,声声瘆人。
他不动声色,并不急于问话。
凌舟拎着威士忌,俯下腰,缓缓倾倒在何寓被子里。
棕色液体蔓延过冰块,何寓握杯,轻轻摇。
倏尔,他看向李知行,“两个月前,你在星澜,从一个男人手里救下一个女人?这事,你还记得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