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的黎敏芳冲出来,将女儿护在身后。
荣莉也赶过来,挡住黎敏芳扬起的手臂,“别打了,都疯了!”
她挡在沈惜身前,因小月子虚弱,衣领已经浸透汗水,“本是两家的好姻缘,现在闹成这样,我们都不好看。”
荣莉孱弱的身体在颤抖,与身材高大的黎敏芳比,显得极娇弱。
沈惜眼睛一热,扶着荣莉,眼看黎敏芳的手落下来。
正这时,大门忽然打开。
男人坚实的手臂,一把挡住黎敏芳。
腕骨硬,震得妇人皮肉生疼。
慌乱中,林丽莹声音颤,“驰渊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一身黑衣的顾驰渊站在客厅中央,是坚硬挺阔的模样。
目光中是凛凛的寒。
他并没有理会林丽莹的话,只看向荣莉,“欺负姑娘家,亏你们想得出。”
声音低沉,如千钧重石,压在这座老宅。
“女婿,我们只想救丽莹,你花了大价钱请律师,不也是这个目的吗?惜儿只要写谅解书,法院就不会追究了。”
黎敏芳嗓子嘶哑,眼睛也红肿。
“沈惜不会出谅解书,”男人敛着声音,“我十分不明白,北城有头有脸的林家夫人,怎么有脸来压迫一个姑娘。”
他一顿,垂下眼,“林家这脸皮,厚过城墙。”
林大小姐摊倒在地,“驰渊,你不要我了吗?你是不是早存了这心思?”
荣莉晃了晃,意味不明地看着儿子,
眼神里,三分惊惧,七分惶惑。
好像有个答案,呼之欲出。
男人长腿一曲,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,单膝着地,望入林丽莹的脸,
“我要你,你敢嫁吗?”
他讪笑,“在你心里,一个丈夫应该怎么对心肠如蛇蝎的女人?是忠诚爱家?还是满眼温存?”
说着,他抚了下女人散乱的发,“林大小姐,你敢吗?”
尾音轻浅,却如细冷钢丝,缠入女人四肢百骸。
凛冽中,男人英俊的面目愈发刚毅。
如利剑,如远山。
锋利,幽暗。
林丽莹面庞抽动,推开黎敏芳扶过来的手,笑容冷渗,
“顾驰渊,你不要以为现在这样就能定我的罪。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,证明我要害沈惜。”
话落,她低低笑,几分癫狂,几分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