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您担心,不想声张。”
他低着头,滑动银质火机,“您若知道,肯定要报警。那时候报警,打草惊蛇,顶多抓出小虾米。肇事司机只会说是意外。”
长指捻起一支香,火苗窜动着,焚起香。
顾驰渊的目光随着烟气,缓缓浮动,
“司机一旦交代,案子就不会有人再查。林丽莹的谋算,是无声无息掩盖在真相里。”
荣莉松开沈惜,遥遥靠在沙发里,
“丽莹为什么要害你?她不是对你情真意切吗?订婚,下聘,也全是林家在主导。丽莹若不原因,怎么会这样主动呢?”
细如丝缕的烟气,浮在男人眉眼间,宽大的手掌摩挲香炉,点点香灰洒落桌面。
“素宴那天,林丽莹先离开饭店。她以为周礼自己送沈惜回学校,我会跟着您与父亲回顾家。所以那晚,她以为劳斯莱斯车里,只有沈惜一个人,”
顾驰渊说着,抹了下烟灰,“林丽莹的目标,是沈惜。”
荣莉越想,脸色越难看,她忽然想到什么,仰起头看顾驰渊,
“女人想让另一个女人消失,唯一的理由是---妒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