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压力,说服自己与林家联姻的。”
顾致远给妻子抹了眼泪,握住她的手,
“这么乱的时候,我作为父亲,帮不了更多。只求,不给他添麻烦。”
荣莉继续哭,
“我不甘心,不甘心啊……驰渊性子慢热,再找一个条件相当的,是真的不容易。致远,你现在被调查,以后的路不一定顺利。我们的儿子孤身一人支撑这顾氏集团,没人帮衬,无人扶持,他怎么办?”
这时候,沈惜被周续带着,走进休息室,进门时,听到荣莉一番话。
她愣在门口,百感交集,忽觉这人在这世间,只不过是一叶孤舟。
漂泊,寂冷。
来时的路,去时的桥,都是孤零零的自己走。
荣莉一抬头,见沈惜也红着眼睛,不禁百感交集。
顾致远冷着脸,感到与妻子话不投机,多说无益,便一个人走到窗边,背着手沉沉吐气。
荣莉气血上涌,小腹坠疼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驰渊呢?”他问周续。
“顾总在跟川省来的客人送行……”
荣莉冷笑,“林家这样,他倒是有心做别的。”
周续躬身,“夫人,顾总吩咐,让我先送您和先生回老宅。他还要去安抚一下林家的亲朋好友。夫人身体没恢复,暂时不要出面了。”
荣莉捂着小腹,“顾驰渊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周续点点头,“顾总说,惜儿小姐算半个顾家人,让她留下来,跟着顾总善后吧。”
几番折腾,荣莉已经筋疲力尽,起身的一刻,脸色极度不适。
顾致远看在眼里,过来扶住妻子,“让你别着急,别动气,就是不听劝。怎么样?哪儿不舒服?”
荣莉脸色差,支开两个男人,一把拉住沈惜,在她耳边问,
“惜儿,你去车上帮我拿样东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