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荣莉的脸色,又号过脉,翻出病历,记录在册。
沈惜觉着不方便,准备出去。
荣莉叫住她,“瞧你忙得一身汗,坐下来,我这里有刚熬好的燕窝。”
沈惜听话,坐在沙发上。
医生合上病历,“还是那句话,夫人遇事不要急。心脏最怕过度伤怀。我观脉象,夫人应该快进更年期,这个时候更危险。”
荣莉面色白,浮上一点忧伤,“我才五十一岁,最近月经开始不规律,是不是有点早。”
沈惜手一颤---原来夫人是一直有生理期。
她年轻,对这会事不会想太多,总以为,女人到是五十多岁,“好朋友”应该已经没了。
医生摇摇头,“不早也不晚。您这个年纪,还是顺其自然。有的女人不愿接受事实,拼命打针吃雌激素,说要保持生育能力。但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。”
“哪个女人不想永葆青春呢?”荣莉摸了下脸颊,似叹,似哀怨。
医生又劝慰几句,开了调理的药方,“按方子吃药,您应该会好过些。”
李嫂拿着药方,送医生出门。
荣莉这才有心里听沈惜交差。
过后,她欣慰,“你是辛苦的,那么多宝贝,要一一核对一遍。”
沈惜笑了笑,“不苦,为夫人,我愿意。”
四下无人,荣莉收敛了刚才失落的心情,漫不经心问,“那个陈一函,对你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好吗?你在老宅这几天,我也没听他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他总出差,也熬夜,工作需要,我能理解。”
荣莉轻笑,“惜儿,你何必这样苦自己。你样貌好,学历也好,还没交过男朋友。除了家世差一些,其他都没得挑。为什么第一次恋爱,就找他这样普通的男人?”
沈惜攥衣角,“我没想太多,只觉得他合适,对我也好。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,要知道,有些小家族的少爷,最看中女人的纯洁。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多了,你若愿意,肯定有人上门求着你嫁过去。”
沈惜脸红,说话间,顾驰渊推开门,走进来。
荣莉的几句话,正好钻进他耳朵里。
男人眸色一沉,扒拉着燕窝碗中的小汤勺,唇角含着一丝不悦。
荣莉抬眸,“你来做什么?不是说去跟丽莹选下聘那天的礼服吗?”
“选完了,”他浅淡,“我想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