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坚持一辈子,就好。”
曜黑的劳斯莱斯,在建民小区破旧的小路上,显得格格不入。
沈惜扒着车门,“我现在下去,不用你找停车位。”
顾驰渊不理她,找到路边位。
他单手搭在方向盘,淡淡扫了眼后视镜。
掌心只搓了半圈,猛回正,车身以一个近乎嚣张的角度斜切进车位,稳稳卡在两车间狭小的空隙里。
熄火时,仪表盘的光掠过男人的眼底。
他没犹豫,伸手解开沈惜的安全带。
长腿一迈,帮她打开车门,俨然一副准备上楼的架势。
沈惜恍然,“你去哪儿?”
“上去看看。”
“屋子小,容不下你。”
“我也没想住这里。”
语气里风轻云淡,还有几分调侃。
沈惜惊觉又掉进陷阱,脸一红,“你上去做什么?”
“我说过,只看看,在你和你母亲没有脱离顾家之前,顾家要保证你的安全,否则,”他垂眼,“哪天鞠阿姨需要签什么治疗单,找不到你,谁负责?”
他沉着面色,头头是道。
沈惜也知说不过,也没必要执意赶走他。
她拎起挎包,“走吧。”
顾驰渊外形极惹眼,虽然通身是黑色,但衣服的裁剪质地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他迈着腿,跟着沈惜身后,槐树下晒太阳的老头儿老太,不禁多瞅几眼。
大妈乐起来,“多俊的小伙子!我活了七十年,这样周正的,头回见。”
一旁大爷皱眉头,“人家是姑娘的男朋友,你眼热什么?”
大妈瞧沈惜,“小姑娘也漂亮,有我年轻时的脸蛋儿……”
大爷,“你可挺自信的呢。”
……
顾驰渊站在狭小的客厅里,目光扫过掉漆的家具,还有发黄的墙壁。
阳台上有一盆绿植----是整间屋子唯一的生机。
沈惜后进门,钥匙挂在挂钩上,低下头换拖鞋,“这里没男士拖鞋,不用换。”
十五平米的房间,沙发和床摆成直角,他人高腿长,站在屋子中央,窘迫又局促。
沈惜从冰箱拿出一瓶水,指着双人小沙发,“坐一下,你就走吧。”
顾驰渊还没从这简陋的环境中缓过神,又被她的话刺激。
他接过水瓶,握在手里,“有了新欢,就这么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