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着。
“嗒”,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,“屠龙……”
沈明掀眼,浮光掠影在顾驰渊黑眸里,被稀释得无影无踪。
棋子在他指间,每一步都举重若轻。
民警赶到的时候,林谦已经被打成了五眼青。
最荒唐的是,李堂看上去斯斯文文,竟然给了壮汉一刀,可能涉嫌故意伤害。
他被警察带走时,嘴里一直念叨着,“不是我动的刀,不是我扎的!是,是他自己要报复我!”
……
星澜夜并非普通的销金窟。
整座建筑的外墙厚重而低调。
被顶级白色大理石装饰的楼宇,坐落在北城最繁华的长安街旁。
高大而整齐的树木,挡住了长街上如星辰般展开的灯光。
空旷的院子里,只堪堪悬着几排照明所用的华灯。
顾驰渊走出厚重的黑木大门,何寓正在寒风里焚起一颗烟。
夜风扯起白色的衣角,裹住男人劲瘦的腰。
何寓捏着烟,隔着淡薄的烟,“顾少刚订婚,娇妻在侧,就来星澜,我着实意外。”
顾驰渊迎上去,“林少带人搅我的订婚礼,这一盘棋,下得妙。”
“顾总对我是不是有误会?”何寓咪着俊眼,“打扰顾家和林家联姻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齐家在川省的势头拦不住,你借着何仲槐的手,打压齐占山,好处不言自明。”
黑夜中,骤然起了风。
顾驰渊的衣摆烈烈卷,他身后,长街万丈灯火,映着长身玉立,几簇风华。
两人擦肩,飞扬的衣襟触碰,又分开。
如两把出鞘的刀,在暗中交锋。
何寓弹着烟灰,讪笑,“什么都瞒不了顾公子。顾家有你,万事无忧。既然这样,还同林家联姻做什么?”
顾驰渊眼中闪过暗影,“我只等着,何公子娶回的女人,没有利益,只为感情。”
一丝淡笑划过耳边,何寓敛着眉,偏过头望向顾驰渊,“我至少,不会像你这样,伤了她,丝毫不觉亏欠……”
手机响,顾驰渊按断,“不相干的事,你少管……”
何寓吐了口薄烟,捻灭指间星火,“还是聊聊相干的事,西海那块地,下月动工。到时候,顾总也要去剪彩。”
顾驰渊淡出莫测的笑,“到时候,一定奉陪。”
……
星澜外,劳斯莱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