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人也是精英模样。
但英挺的不如他风流,风流的不如他俊美。
一眼望去,皆黯然。
何寓面上几分寂寥,“顾公子大喜,你也来观礼吗?”
沈惜低下头,“恰巧碰上的。”
何寓唇边含着笑,“碰上了,你哭什么?”
他琥珀色的暗眸落在沈惜脸上,“嘴唇都咬破了。”
他身后站着一排人,有无形的压迫感,沈惜闪开身,“没破,上火。”
她顿了下,“可找到橘镇的囡囡了吗?”
“你竟还记着,”何寓摇摇头,“老和尚说得对,那场地震,很多人和事都飞灰湮灭。”
说话间,凌舟走到他身边,“何总,何先生到了。”
门廊外,蓝宝石色的迈巴赫商务车,自动窗缓缓下降。
后座上,是一双满是细纹,毒辣狠厉的眼。
窗户完全降下,何仲槐朝儿子何寓扫了一眼,捏着黑檀烟斗,抬起手。
何寓咬着牙,沉沉望着沈惜,迈开脚步,往门外走。
黑色衣领间,白透的皮肤上,有一道血痕,映着他眼角的痣,有一种破碎的美。
“何先生,”沈惜翻出创可贴,“受伤了,会疼的。”
何寓眉色一凛,“不妨事,家常便饭了。”

